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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马俊仁当律师

●连载二
1998-11-14 来源:生活时报 ●开来 我有话说

“21床马俊仁”

马俊仁做每件事都是物我两忘,认真执着。带马家军征战如此,“带”律师打官司也是如此。

马俊仁和其他当事人指出的书中100多个失实之处,才用法律文字写了不到20处,就已达两万言之多。

马俊仁每天看群众来信,有时一看一夜。他的泪缓缓流下,当夜深人静时,偶尔听得到他失声恸哭。

一提起王军霞,马俊仁脸上就出现痛苦的表情。至今他也不相信王军霞会恨他,也想不出王军霞能对他有多大的意见。

马俊仁常常语出惊人,表现出独特的文思。

“没文化”与“太有文化”

马俊仁的大脑很像一台大容量的电脑。每一个队员有一本档案在电脑中储存着,难怪他从来不用纸写教案。有人说因为他没有文化,一位高级教练说那恰恰是因为马导太有文化。

我问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训练软件,他说主要是学习毛主席的十大教授法。

难怪他的运动员可以一天一个马拉松——他带队员跑步,有时像打仗,有时像逛景。逛景的时候,他像个导游员那样喊:

“向左看,这草坪的草种得多棒,你们知道为什么大连的草常青吗,这草里有4种不同的草种,败了一茬又长一茬……”

“向右看,大海!看得到边吗?想想我们人类多渺小……”

“现在往前看新建的别墅,漂亮吧,今后你们的家比那更漂亮……”

“抬头,望那高楼,你们知道什么是摩天大楼吗?”

马俊仁说,这是运动心理学。观景观情,左看草坪,右看大海,平看别墅,抬头望高楼,我这是带他们逛新城嘛。左看右瞅,还起到舒筋活血的作用。

马俊仁也有战争训练法。临到大赛前,他通常用这种方法训练。马俊仁编了几道口令,训练时他猫在树丛后,在“幕后”提词,队员一跑到他的位置就形成条件反射。当队员跑了一圈后,马俊仁高喊,“现在心里想什么?”答:“道路曲折,前途光明!”再跑一圈,他又喊,“现在想到了什么?”答:“比起革命前辈,这点苦算什么!”又跑一圈,“该想什么了?”答:“下定决心,不怕牺牲,排除万难,去争取胜利!”最后冲刺阶段,当队员跑到他的位置时,只听马俊仁的声音加在队员中齐刷刷地震天动地:“不成功,便成仁!”

在马俊仁心里,国家、民族和法律是三个份量很重的概念。但面对他所承受的痛苦,他不寻求国家的帮助,“中央领导太忙了,那么多大事儿,咱不能给人家添乱。”说到民族,他的想法也很简单:“我不能让咱们中国老百姓对我失望。”

马俊仁寻求帮助的目光,惟一对准了法律。他真诚地希望法律解决问题;他准备攒足了时间,攒足了精力,到法庭上与诽谤者决一死战。

什么事情只要到了马俊仁手里,就变成了天下第一重要,第一神圣。当他的心情集注在他认为无比神圣的法律上之后,法律就变得更加神圣起来了。他不断地说,赵瑜,我们法庭上见!这是马俊仁在一个时期内使用频率最高的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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